Todd Howard 不是普通的制作人

Todd Howard 在 Bethesda Game Studios 干了整整 32 年，位置一路往上升，如今已经成了那种连不看游戏新闻的人都可能听过名字的开发者。

他参与打造过不少 Bethesda 最出名的作品，包括《上古卷轴5：天际》《辐射3》和《辐射4》。按这种资历看，外界很容易默认他做出的每个关键决定都相当可靠。不过，任何长期站在聚光灯下的人，终归也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只是有些人身边的提醒声音会特别小。

“很多人不敢对 Todd 说不”

在 4 月 2 日流传的一段讨论里，Todd Howard 的老朋友、前同事 Dennis Mejillones 直言，Howard 身边有时会出现“点头文化”过重的问题。

他的原话意思很明确：

  • 很多人害怕对 Todd 说不
  • 这种情况反而对他不利

这话听起来不算尖锐，但指向很清楚。一个被长期视为核心人物的人，周围如果只剩顺从，最后往往连纠错机制都会一起变钝。很体面，也很麻烦。

另一种说法：Todd 可能又被拉得太远了

有意思的是，这种看法和 Skyrim 联合主设计师 Kurt Kuhlmann 近期的说法形成了对照。Kuhlmann 认为，《星空》的主要问题之一，是 Howard 在开发过程中被其他事务拉走得太频繁。

也就是说，Mejillones 觉得 Todd 身边需要更多敢说“不”的人，而 Kuhlmann 则认为 Todd Howard 相关项目也许需要更多 Todd Howard 本人亲自盯着。一个担心他被捧得太顺，一个担心他离得太远。Bethesda 内部这点张力，倒是比不少剧情还清楚。

这场争论会延续到《上古卷轴6》

两种看法放在一起，问题就变成了 Bethesda 到底需要怎样的 Todd Howard。是更少的盲目附和，还是更多的亲自介入？至少从这些老搭档的说法看，答案并不简单。

而这类讨论大概还会一路延续到《上古卷轴6》真正发售那天。至于它会不会赶在我们还精神正常的时候上线，Bethesda 目前显然没有给出让人安心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