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特朗普辩护律师到司法部高层

托德·布兰奇并不避讳自己曾担任特朗普私人律师这层身份,尽管外界一直质疑这会让他在司法部的工作显得有明显利益冲突。上周在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CPAC)上,当有人提到司法部“武器化”问题时,布兰奇直接把自己的履历摆了出来。

“我代表特朗普总统处理了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案件,也参与了杰克·史密斯的起诉。”布兰奇说,“所以我亲眼经历了整整两年,每一天都看到发生了什么。”

特朗普宣布由布兰奇接手司法部最高位置后,消息传出后的几个小时里,已经有人开始把这段履历视为负担。毕竟,这份履历里除了替特朗普打官司,还包括他担任联邦检察官的8年经历。两边都能拿出来说,但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效果多少有点微妙。

民主党众议员唐·拜尔(Don Beyer)周四在社交媒体上写道:“司法部不是任何人的私人律所,然而唐纳德·特朗普又把自己的一位前私人辩护律师安排去领导司法部。对特朗普的盲目效忠不是胜任这一职位的理由。他完全不适合领导司法部。”

司法部没有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在司法部,布兰奇成了政策代言人

在担任司法部副司法部长的一年里,布兰奇逐渐成了政府多项优先事项的公开代言人,包括在全国各地辖区安插忠诚派美国检察官,以及与他所称的“越权、激进法官”开战。

他也一直为司法部针对特朗普政治对手提出的指控辩护。那些案件后来都被撤销。布兰奇的辩护逻辑之一,是拿针对特朗普的刑事案件作对照,再把自己替特朗普出庭的经历摆上台面。

“现在每次我读到有人说我们在武器化司法部,我都觉得自己像被精神操控了,因为我们做的恰好相反。”布兰奇去年11月说,“我对把我们检察官的工作称为武器化这件事很不满,因为我有证据。我知道过去几年发生了什么。我亲历过。”

爱泼斯坦文件,让他站到了最前面

不过,布兰奇最近最显眼的角色,还是围绕爱泼斯坦文件展开。那是波恩迪接连出错之后,他接过了前台。

今年1月下旬,司法部在总部讲台上公布了数百万份爱泼斯坦文件,站在讲台后的人就是布兰奇。他随后频繁上电视,为政府处理这批材料的方式辩护,也在社交媒体上猛烈回击批评者。

但司法部处理文件的方式仍然引发争议。受害者和一些国会议员批评说,文件涂黑处理失误,意外泄露了受害者身份信息;同时,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司法部还扣留了包含针对特朗普、但尚未得到证实的性侵指控的文件。

布兰奇在接受《凯蒂·米勒播客》采访时说,外界关于“文件失踪”的戏码被夸大了。这个播客由特朗普副幕僚长斯蒂芬·米勒的妻子主持。

“大家一直在说有文件不见了,说我们在掩盖什么。”布兰奇说,“所谓丢失文件的证据,来自爱泼斯坦文件本身。所以它们并不是丢失文件,我们很快就把说法修正了。”他还补了一句:“特朗普总统从第一天起就说过,‘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但这场风波不会这么快结束

即便布兰奇也想尽快把爱泼斯坦话题翻篇,他还是承认,围绕这件事的混乱大概率不会立刻消失。

“我认为,人们对这些信息有一种强烈的渴求或饥饿感,而我不觉得审查这些文件就能满足这种需求。”布兰奇今年早些时候在记者会上说,“而且我也无能为力。”